一个小包一千块钱,肉疼。

菜很快就上齐,况野给叶青拿了一双手套,自己则是帮他剥虾。

校门口遇上,前来蹭饭的陈子航啧啧称奇,用手捣了捣身旁的陈展:“兄弟,舒服不?”

正忙乎着吃虾的陈展一脸懵逼:“嗯?”

陈子航叹口气,看来是个傻子,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吃狗粮。

叶青吃东西最怕麻烦,也讲究,不吃虾头,不吃虾尾,虾脚也不能有,只吃中间那段最嫩的地方。

况野平生最大的耐心都用在他一个人身上,对其他人自然而然就冷淡了。

抓紧吃了几口虾的白涟抓准时机和况野说话:“况野同学,前些日子真是对不起了啊。”

“什么时候?”况野冷冷地问着,手上不停地剥着虾,好让旁边正迫切等着吃又怕脏了手的小孩尝尝味道。

陈展这时才发现两人的不对劲,惊讶的虾也不吃了:“不是,你俩这是成了?”

叶青白了他一眼,暂时还不想理会他,行为举止都和个闹别扭的小孩似的。

况野笑眯眯地点头:“对。”

叶青忙着吃龙虾,懒得理他们,也没辩解,况野这人骚话那么多,也没人会信。

白涟见话题被扯远,又急忙开口想要拉回来,可惜话题却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

“什么意思?你丫的贪图我家小叶子的美色?”陈展一时间连虾也不吃了,怒火中烧。

一旁的陈子航赶紧往他嘴里塞几只虾:“息怒息怒,这么好吃的小龙虾怎么就堵不住你的嘴呢,你不在的这几个星期,况哥和小叶子一直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