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我挺瞧不起他的,为了钱,为了权,抛弃妻子。”顾逸轩摇着酒杯,细细嗅嗅,“味道淡了些,还是拉菲酒庄的酒好。”
白麒有些不知所措。
“人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只是选择了自己更重视的。”
“你变聪明了?”顾逸轩笑起来,“还懂得选择了?那你呢?你最重要的是什么?”
“平安地生活就好,不愁吃穿。”
“撒谎。”顾逸轩伸出食指摇摇,“人不可能要求那么简单,你一定还有自己更想要的。”
白麒说不过他。
“譬如我,十五岁的时候希望有辆跑车,十六岁的时候有第一次性经验,十七岁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人的欲望怎么可能只停留在吃和穿上?”
“个人不一样,你我生长背景不一样。”白麒淡淡地说。
顾逸轩又是笑起来。
“老头子是个悲剧,最终原因就是他不够狠心,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该惦念着以前的东西。”
白麒知道他说的是韩肖杰。
“我就讨厌他这一点。”顾逸轩狠狠喝口酒,眯着眼睛,“从小我就喜欢独一无二,讨厌有人和我争,到头来外面还有个野鬼日日揪着我,提醒我,始终有个对手,和我抢父亲。”
“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愿意的。”白麒直言。
“你倒是帮得他很紧?”顾逸轩懒懒地说,“我知道你这小贱骨头一日都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