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无数次地自问。
他不懂,他不会爱,他轻视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爱,他轻视了他的疼爱与尊重。
堕落,沉沦,深陷,在丑陋的情欲释放中他才能在一片空白中暂时忘记他与他之间的问题。
而他错了,他没有料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他,等到他走了,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远到再也看不见……
他才明白这一辈子自己都会在梦里想着他。
“我想和你一辈子。”
那么多夜里,他在梦里依旧会听到当时那如此甜蜜,神圣的诺言。
他们的父亲
夜很浓,外面的天冥冥中有一丝暗金色。
他的眼眸闪过一抹碎痛。
“韩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韩肖杰抬头,捻下烟,手指微微颤抖。
“好,辛苦你了。”韩肖杰疲倦地笑笑。
隔日的晚报下角注明来华投资大华电子的武田中郎醉死在本市一家底下舞厅,死者口吐白沫,分泌物检测出大量的毒品成分。
有人笑笑,有人唏嘘,很快便忘记了这事。
白麒下班的时候发现韩肖杰的车子停在下面。
“白麒!”一身风衣的韩肖杰下车便快步走向白麒,握住他的手臂。
“哥,你怎么来了?”
“白麒。”韩肖杰紧紧握住白麒的手臂,“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