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不语,低头看看自己杯中金黄色的液体,也学着一饮而尽。
两人居然又连喝了好几杯酒。
“我要去洗手间……”白麒打个嗝,踉踉跄跄地起身。
女侍员领着白麒走向洗手间。
白麒一不小心进错了洗手间,几个女孩窃笑。
白麒立刻道歉,退回到男厕所。
进了隔间,释放后,白麒又摇摇晃晃地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逼近白麒,竟手持一莫名白布往白麒鼻子上一蒙,白麒瞬间瞪大眼睛,随即一股怪味直冲鼻孔,浑身软弱无力,就那样倒下去。
几个大耳光
白麒的眼睛渗透进一丝光,他周身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撑开眼皮,一个肥硕的人影映入眼中,看起来有点熟悉,但白麒记不太清楚。
罗南城双手抱胸站在面前,让手下递上一根烟,咧开嘴巴笑笑。
白麒想起在那里见过他,像是那场金碧辉煌的舞会上,他也是和现在这般,油光瓦亮,用一种看动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这么对待小客人?”罗南城笑笑,弹弹烟灰,示意手下的人上前,那个小弟慢慢上去,拔下白麒口中的白布条。
白麒顿时觉得口中呼入新鲜空气般,使劲地呼气吸气,整个胸口一起一伏,稍稍平静下来便睁大眼睛狠狠地朝罗南城瞪去。
“这是哪里?!抓我来做什么?!”
罗南城哈哈大笑,大手摸摸自己的脑门,像是醒悟般嘲笑道:“顾逸轩的小boy竟然这般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