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是供富人休闲,娱乐的场所,有桌球,有赌场,有健身房,一应俱全,除了先进设备,奢华的装修,其他别无特殊。
顾逸轩不语,只是带白麒到过道尽头的一间房间。
镀金的门打开,里面很是空旷,什么东西也没有,白麒疑惑,只见顾逸轩走向房间的最左边。
原来最左边还有一扇门,白色很是隐蔽,不细看会觉得是和墙色融合在一起。
顾逸轩拿出黑色的金卡,轻轻在上面的感应器上一刷,门便开了,白麒大惊。
“过来。”顾逸轩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让你看看眼界。”
面别有洞天似的,粉色基调,莺歌燕舞,流光潋滟,竟是个巨大的场子,场子中心有个舞台,
周围零零散散地坐着一帮人,像是等着什么好戏开场。
“是一个隐蔽的销金窑。”顾逸轩站在白麒低低笑开,“一会你就会看见熟人了。”
“谁?!”白麒立刻问,直觉不是好事情。
“何必我说,待会你就亲眼可见了。”顾逸轩说完便找了一处离舞台近的地方坐下,立刻有衣冠楚楚的侍员端上清茶。
白麒四顾,这个场子装潢得极为奢侈,西班牙樱桃木的地板,意式的沙发,白色金光粼粼的穹顶,一堆一堆令人炫目的水晶吊灯,还有那个神秘的,光影悠悠的舞台,还没有被灯打亮,正沉寂着,不安分地沉寂着。
男人们正品着红酒,叼着雪茄,窃窃私语,周围一个个婀娜多姿,衣着性感的女郎正围着他们身边,巧笑倩兮。
白麒觉得全身都痒痒的,很难受。
白麒转头一看,这个笑脸盈盈的侍员满面白皙,金色的眼影熠熠生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