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你。”
“什么?”白麒没听清楚似的。
“只说一遍,没听清楚算了。”韩肖杰有些赖皮。
白麒终于听出帐在逗弄自己,挠挠头,嘴傻笑,随即又想到什么,硬着头皮问:“哥,。。。到广州后。。。有没有……”
“什么?”
“你有未婚妻吗?”白麒豁出去直问,但几个字仍说得非常拗口。
“没有”’韩肖杰两字说得很坚决。
白麒像是要跳起来一般。
“和你说了,那是个恶作剧,你不要理会,我亲口说的难道不信?”韩肖杰这是第一次很耐心地向白麒解释。
只是不想他误会,也不想他难过,韩肖杰想到白麒,心里一阵柔软。
夜晚的迷药(修改完毕)
韩肖杰的电话对白麒来说简直是一贴良药,挂下电话,白麒小跑回自己的房间,猛地一卞扑在床上,连翻了好几下。
太好了,他没有未婚妻,他没有嫌恶自己,白麒边想边痴痴地笑。
像是心里的小繁花又再度盛开一样,白麒望向窗外,月亮挂在花树上,泻下一地的光。
思念,甜蜜的思念就是这样的感觉,只活在自我世界的人很狭隘也很充实。
与白麒此时甜蜜的心情不同,但一样寄情于韩肖杰的何大小姐此时便是另一番心情。
何应钦敲着门,一边的菲佣蜷缩着身子,谁也不敢靠近何大小姐的房间。
“小媛,快开门!”何应钦蹙眉。
“不要,都不要来烦我!”房间里又一阵花瓶落地的玻璃四溅声,几个菲佣的脖子又是缩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