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沉沉,不怒而威。
陆承曜吃饭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扭头看秦止和宁沁:“叔叔,阿姨,对不起。”
就是没向朵朵道歉。
宁沁也不知道自己女儿怎么就这么不招这小男生待见了,估摸着小伙伴闹矛盾了,也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
朵朵没真哭出来,只是觉得委屈而已,被秦止抱在怀里安慰了会儿后人就像没事人般了,后半场饭也没再生波折,一桌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这顿饭,气氛很温暖,饭后告别时曜曜也很礼貌地冲秦止宁沁道了声别,朵朵也是礼貌地和陆仲谦秦嫣和陆然道了别,就是没和陆承曜说话,两个小朋友跟杠上了似的,谁也不理谁,大人撮合着打圆场也都是不甘不愿的。
回去路上,宁沁忍不住问起她和曜曜在学校的相处来,她不问还好,一问朵朵又委屈起来了,撅着嘴:“他都不肯和我说话的,也不让我碰他,以前还把我写给妈妈的信撕了,好讨厌。”
宁沁想起第一次见到朵朵时,她追着那张信纸就这么窜进她车底下,连命也不要了,后来她把被绞烂的信纸从车轮下取下来时,朵朵那会儿还特别宝贝地收在怀里,那些信纸对她来说就跟宝贝似的,曜曜还把她的信纸给撕了,也不知道要哭成个什么样了。
“那他为什么要撕你的信呢?”宁沁低头看她,“可能是他以为你不要了,才帮你撕掉扔垃圾桶的。”
“才不是呢。”朵朵嘟嘴反驳,“我都和他说了我要给我妈妈写信,妈妈收到信后就会回来了,然后他说我妈妈才不会回来了,还说妈妈死了,死了都是不能回来的,还抢我的信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