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纪双一也累。听着对方清浅的呼吸声,他慢慢闭上眼睛。却感觉脖颈上温暖的感觉一闪而过,他唰的睁开眼,“秦浓,你不是不让越界吗?”
秦浓勾起嘴角,“我是指你对我,不行。”
纪双一气急败坏,“这不公平!那你,你再亲一下!”
秦浓低低的笑出声来,他凑近纪双一的颈间,在简洁的纹身上再次烙下一个吻,感受着唇下的跳动,他磨了磨蹭,又轻轻咬了一下。
“沃日……”纪双一受不住,他“汪”的叫了声,一把抱住秦浓,用力的亲了对方一口,气喘吁吁道,“不许闹了!”
秦浓被纪双一牢牢箍在怀里时还在笑着,快乐的情绪源源不断的从心里涌出,他笑了许久才停下,“你还没回答我,脖子上的图案是什么啊?”
“……是风。”纪双一蹭了蹭秦浓鬓边的软发,“好了,睡吧,晚安。”
“嗯,晚安。”
如果你是飞鸟,
那我想做你的风。
存在于你存在的每一处,
在疲惫时将你托扶。
9
圣诞节过了之后,一年也就要走到头了。
纪双一的生日在元旦,一月一日。秦浓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起名字叫‘双一’。纪双一坚决不信自己的名字会起的如此草率,“我妈说,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永争第一,就跟双百分是一个意思。”
秦浓,“那你为什么不叫纪双百。”
“……”
“一百还大于一呢。”
“秦浓你再不闭嘴我就要亲你了。”
纪双一的家就在隔壁省,离学校不远,坐高铁的话只用两小时。纪妈妈想念儿子,又正好是元旦假期,便一个接一个电话打过来,提醒这个浪子要记得有首歌叫常回家看看。
纪双一叹了口气,滚上了回家的车,一上车就开始给秦浓发消息轰炸。秦浓元旦后有一门考试,现在应该在图书馆自习,并没有理他。直到月上梢头,秦浓的消息才姗姗来迟:到了吗?
纪双一:早就到了!
纪双一:想你想你想我鹅——
秦浓:……好好休息。
秦浓:对了,你们家离北站近还是东站近?
纪双一本来躺在床上,一看见这条消息,赶紧坐直身体,他攥着手机,用力的打字:北站,怎么了?你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