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叔!李姨!张姨!”
纪潼嘴甜,在电动车上也不安生,扯着脖子弯着眉眼打招呼。梁予辰却一概不识,拿不准该不该问好,闷头卖力蹬车。
“哥俩出来锻炼?”其中一位拎菜篮子的笑眯眯问。
纪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扭头睃了后面的大个子一眼,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哼哥俩二字还是哼锻炼二字。
“看前面,小心车。”梁予辰敛眉嘱咐。
刚说完,纪潼一拧车把跑没影了。
知道路?梁予辰忧心,路上车不少,别再出什么事,他担待不起。这么想着,他把脚下的踏板蹬得更快,眼睛紧盯着前面那个已缩得比柳叶还小的人影。
谁知没等他追上,这人却又小雀一样飞了回来,还是单手扶车把!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纪潼将左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模样明显憋着坏,绕到自行车尾唰一下变出一截嫩绿的柳条,甩开手臂往他背上招呼。
“嘚儿~驾!”
“嘚儿!”
合着把他当驴了。
细长的柳条抽在背上像挠痒痒,短齿绿叶间或扫过后颈,几片叶掉在他肩上又落到车后座。
梁予辰只得放慢车速无奈转身。纪潼今天穿的是件松绿色的kenzo短袖,胸前绣着只大眼睛,看久了似乎会动,忽闪忽闪的透着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