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辰抬起手臂嗅了嗅袖口,似乎的确有些残留的焦油气,从织物弥漫到手指间。
“那你先回房,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纪潼推开他站起来,闹脾气:“我回去就锁门,你今天别想进来。”
说着就往外走。
梁予辰闷笑一声从腰部拦截他,下颌搁在他肩头哄人:“我惹你了?”
“废话。”
“什么罪名?”
“制造废气。”
“大气层都没生气,你就先生我气了?”
他转过身,脖子向后仰着不叫人靠近:“大气层又不像我这么在乎你。”
宽松的睡衣在挣扎间垮了截领子,凹凸有致的锁骨在里面若隐若现,上面还留着几枚没来得及消的吻痕。刚跳过操又蒸过澡的脸还透着红,眸间水光氤氲,叫梁予辰心旌摇曳。
“在乎我还让我睡沙发?”他俯在纪潼耳边低沉笑道。
纪潼不理,推开他就往门口走。他一个健步冲上去,钳住胳膊不松:“真不让我进?”
“不让。”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哎你!”
话音未落纪潼整个人就被扛到了肩上。梁予辰一手揽腰一手抱住他的膝弯,把人扛到门外还不忘关灯关门,接着大步流星走到客厅,将他放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