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梁予辰只是觉得这样更保暖。
身边人来人往脚步声嘈杂,各种各样的口音充斥耳间。男女朋友、闺蜜亲友,什么样的组合都有,像他们这样的也不稀奇。
纪潼头上戴着个捡来的牛魔王红角头饰,边走边四处张望,像在找什么东西。
梁予辰问他怎么了,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快掉的发箍:“怎么这里的演唱会散了场都没有卖夜宵的……”
“饿了?”
“还好,就是馋,好想吃学校外面的椒盐小土豆啊。”
月光下每走一步他们都在踩自己的影子,跳房子一样。恋爱后人会变得童真,这大约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就是会变傻。
跳了几步纪潼就忍不住笑起来:“好像白痴。”
可笑完又去踩梁予辰地上那枚鼻子。
梁予辰说:“谁会这么说自己。”
“不像么?像白痴,又像傻子。”
“像孩子。”
梁予辰说他像孩子。明明只比纪潼大五岁,但在他心里自己是大人,纪潼是孩子。
以前他总盼着纪潼长大,希望他能懂事,真的等到这一天了他又觉得遗憾,好像全然忘了从前纪潼是个多么烦人的小屁孩。
梁予辰也想当小孩,但人一旦长大就再也回不去,由此方显出纪潼的难得。
纪潼知他心意,手从他口袋里拿出来,转过身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了他的腰,姿势有几分像当年屋顶上那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