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老因为我发脾气,身体要紧,您又不是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
话里话外竟还有一丝放松和调侃。
梁长磊跟他吹胡子瞪眼:“没有你气我我怎么会发脾气?”
他打小管儿子就严,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所有粗鲁脾气全招呼在了亲儿子身上,直到梁予辰成年后才稍微收敛。
“你能不能跟爸说句实话,我们到底什么地方对不住你,让你记恨了这么久还不消气?”
梁予辰反过肘,见到肘后流了血。他最知道怎样说父亲才能消气。
“您养我这么多年,还没毕业我就离开您,是我对不住您。您就当儿子大了,想出去闯世界,独立生活。”
梁长磊不信:“就这么简单?”
“是您想得太复杂。何况那是胡姨的房子,我现在有能力赚钱了,再住下去也不合适。”
他一旦下了决定,几匹马也拉不回头,这脾性亲爹当然清楚。
梁长磊思索半晌,长叹一口气:“放着舒坦日子不过偏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拼,真不知道该说你太争气还是太迂!”
梁予辰笑了笑:“当然是迂。”
梁长磊瞪他:“你还笑得出来,我打得太轻?”
“谢谢爸手下留情。”梁予辰适时服软,“剩下的教训您留到我下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