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否能在一起,他都不想离弟弟太远。
这样温柔平淡的语气却听得翟秋延一惊,还没有在一起就陷得这样深,以后只怕有苦吃。他问:“这么认真?”
其实这是多余一问。识得他不久,翟秋延也知道他做人做事一向认真,认真得近乎死板。
手里的茶杯落在石板桌面,梁予辰收回了手,仍旧搭在膝盖上,脸上的神情是十成十的泥足深陷。
“他是容易闯祸的性格,我要是不在,没人替他收拾首尾。”
话里还有十成十的认真。
翟秋延沉吟片刻,慢慢道:“感情事伤人,你要懂得为自己留余地。”
他年轻时因为不懂得留余地,伤人又伤已,落得个两败俱伤终身不娶。
“我明白。”梁予辰看着院中辛苦移植成活的白花蔷薇,想到那个令自己越陷越深的人,问:“翟叔,能不能让我折几枝蔷薇带走。”
翟秋延惊异:“你不是花粉过敏么,要这个做什么?”
蔷薇花粉不多,但为梁予辰考虑,白天他仍特意将花瓣打掉大半。
“有人喜欢。”他笑了笑。
纪潼小孩心性,对着这样的花应该喜欢。况且初相识时的虎头茉莉算他欠了纪潼的,他见了这蔷薇就觉得喜欢,送给纪潼,想必纪潼也不会讨厌。
翟秋延心中不禁感慨感情这东西害人不浅,就连梁予辰这种性格也会三句不离心上人。他起身拿剪刀剪下几枝花朵饱满的,用塑料袋裹紧又套上纸袋这才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