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着那种和严汐文比肩的美梦,试问谁会为你砸出几千万去培养你,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能在这个T台上站多久。”

心中钝痛,像是被人狠狠扭紧了一般。

辛禹没说话,只是无助地低头望着鞋尖,像是美梦惊醒后巨大的失望感,铺天盖地袭来。

“你也看到了,走秀还没等结束,严汐文就迫不及待地去找那个八木荒,对他来说,八木荒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八木荒这个名字,哪怕那人是假冒的也好,可严汐文已经认定那就是他要找的人,现在你过去,就是打扰。”

说着,傅御斯缓缓走过去,从背后温柔地抱住这个失落的男人,下巴紧紧贴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

“但我不在乎你是谁,你是辛禹也好,是八木荒也好,对我来说,只要是你,我都照单全收。”

正说着,走廊上响起极富节奏的脚步声,来人没礼貌地推门而进,见到眼前的场景,立马尴尬地停住了脚步。

辛禹望着来人,马上推开了傅御斯。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辛禹苦苦寻找的失踪者严汐文同志。

傅御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

刚才还为严汐文的无情而仿佛失恋一般郁郁寡欢的辛禹见到严汐文,立马来了精神。

“我去找荒哥了,但是没找到。”

辛禹一听,笑容立马爬上了脸:“没找到他?”

“对,所以过来让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傅御斯见自己完全被无视,虽然心有不甘,但好歹是个体面人,只说了句“我先回房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辛禹都没听到傅御斯的这句话,只是像个忠心的小狗一样凑到严汐文面前,要是有尾巴他都能摇起来。

“可能荒哥在忙,也可能没来所以没接电话吧。”

“无论如何,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听到这句话,看到严汐文这副猴急的样子,辛禹顿时一颗心又沉了底。

“好。”他轻声道,接着掏出手机,找出林垣宇的手机号再次拨了过去。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对方终于接电话了。

“在哪。”辛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

“不好意思,刚才设置了免打扰,刚看完走秀,怎么,现在去找你么?”

严汐文则在一边用口型告诉辛禹,让他秀场外面的去圣母像等自己。

现在的辛禹真是有一种为他人缝制嫁衣的挫败感,有意口齿不清地报过约见地点后,辛禹淡淡说了句“人一会儿就过去,我先回去了”。

刚要走,却被严汐文拉住了手。

“我没见过他本人,怕认错人,你和我一起。”几乎是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