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过两个月搬家,去市北区那边。”
顾安一愣:“这么突然?”
“嗯,我妈怕他找上门来,毕竟上次都来了小区门口。”江鱼说。
顾安看他一眼,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句:“我其实……一直有些奇怪,为什么江阿姨都和他离了婚,你们还这么担心呢?”
江鱼笑了笑,语气很平静:“他有躁郁症,后来又变成了家暴倾向。”
没等顾安开口,他又接着说:“但其实,他平时还算是个正常人,起码我妈当初跟他结婚的时候还很正常。最后也是因为他出轨又家暴成瘾,才忍无可忍离了婚。”
顾安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但幸好江鱼说起这话的时候只是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甚至还从兜里摸出颗奶糖塞进了嘴里:“好饿啊。”
顾安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江真似乎是在屋里缓了一会儿才出来,之后又接了个电话,好半天才挂断。
她的眼角有些红,勉强笑着:“我跟你们一个叔叔打了电话,到时候搬家的时候让他帮忙照看着点。”
江鱼嗯了一声:“你明天就要回去上班?”
“对,公司那边走不开。”江真看着他,伸出手轻缓地揉了下他的脑袋,“难为你了。”
“我没事。”江鱼笑了笑,说,“还有安安陪着我呢。”
顾安立即接了句:“对,我肯定天天跟在他身边。”
江真也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感叹:“安安真乖,要是我亲儿子就好了。”
顾安一边心说我要是您亲儿子可就坏事了。
一边却十分单纯眨眨眼:“那我可以当您亲女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