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之前是不是喜欢你!”顾安隔着门喊。

“喜欢个屁!”江鱼一手拎起个盒子砸了过去,“别他妈站这儿!回屋去!”

顾安没敢烦他,听话地回了屋。

等门外的动静消失了之后,江鱼一手撑着墙,突然有些腿软。

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水开到了最大。

喜欢男人。

同性恋。

江鱼仰头冲着头发,浴室上方的灯光刺得他眼疼。

擦脸的时候,指尖蹭了下嘴角。

江鱼一顿,伸手摸了摸。

顾安的个子已经快要赶上他了,三五厘米的差度,接吻刚刚好。

……除了嘴角被磕了一下。

水流冲过的时候有些刺痛,江鱼皱着眉,狠狠搓了搓。

他忍不住又回想起刚刚突如其来的抽风。

顾安年纪再小也是个男的,自己竟然对一个男生干出这种事……

江鱼眯了眯眼,想杀人灭口。

他用尴尬强行掩饰掉了心底的一丝慌乱,不敢再想。

洗完澡穿好睡衣出来,江鱼擦着头发回了屋,撩起眼皮看了眼趴在床上的顾安:“起来,我睡午觉。”

顾安看了他一会儿,又别开眼,问:“这都三点了,还睡午觉啊?”

“你管我呢,”江鱼把擦完头发的毛巾扔给他,“去晾起来。”

顾安低着头继续玩手机:“你自己去,我看视频呢。”

江鱼踢了下他的小腿:“阳台太冷了,我不想过去。”

顾安叹了口气,爬起来:“头发吹干了再睡。”

“知道了。”

一直到腊月二十八,近年底的时候,江真女士才急急忙忙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