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讶然失声,真让自己猜中了。
她无奈地坐在一旁,木椅上冰凉冰凉的,格外的刺骨,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握着,“他——知道吗?”
沉默了许久,苏浅浅摇了摇头,声音不甚清晰,“我今天来医院确定一下,还没有告诉他。”
桑榆看着阳光落在水泥地上留下的稀疏斑点,她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像回到她刚刚上课的那时候,嗓子又干又燥,干涩的痛。
她把苏浅浅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轻声问道,“你自己怎么想的?”
苏浅浅眸色黯淡了下去,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巨大的伤痛,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身子颤抖着,无力地趴在桑榆身上。
眼前时不时的一对对夫妻走过,有的大腹便便,有的还没有显怀,无一列外,丈夫总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妻子,一脸的慎重。苏浅浅看着这一幕幕心里忍不住一酸,眼圈忍不住泛红。桑榆也看出来了迹象。
把苏浅浅送回了她的宿舍,看着她入眠,她坐在一旁,看着她暗黄的脸蛋,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泽,她闭上眼睛右手细细摩挲着左腕上的手表,食指一扣一扣的打在表面,嘴角隐隐
接到陈池电话时,她正拎着打包的红枣粥,“我在校门口,忙什么呢还不出来。”
桑榆沉默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个同事发烧,我陪着她在医院打点滴。忙前忙后的忘了打电话给你。”
“哪家医院?”陈池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