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下午就过去。”路弘益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用力,几乎要把那可怜的手机捏碎,“我要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敢去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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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弘益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把新编舞大致交代给了队里的b班成员,让他们先自行练习出场顺序和走位,又向周知请了两天假。

周知本来并不想批他这个假,训练时间紧迫,路弘益又自作主张改了编舞,本来这两个星期任务都够艰巨的,路弘益这个队长还要往外跑,可是路弘益一遍遍的请求,满脸的焦急和担心,最终让周知松了口。

“是你特别重要的人吗?”路弘益临走时,周知这样问道。

“是。”路弘益回道,“可能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果然是年少啊……”周知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去吧,就算把你留在这,恐怕你也没心思去训练了。”

路弘益谢过周知,便匆忙出门打的去了机场,从这到c市只要一个小时的机程,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萧处,想看看他的萧处到底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那一束温暖的阳光,那总是笑着看着他的萧哥,到底是谁,可以把你逼到要伤害自己?

下了飞机,路弘益便叫车往医院赶,司机本来看路弘益眼熟还想唠唠嗑,结果看他一脸凝重和低气压,也不敢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只花了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等到了地方,路弘益付完钱便往住院部跑,李仁已经把病房号发给了他,他坐电梯上了楼,一间一间病房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