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极为新鲜的体验,张景澜觉得世界上任何一种饮料都比不上他嘴里的香甜,而在这样的行为里,他的占有欲竟然得到了奇异的满足,他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他和张若的秘密。张若能清楚的感觉到有液体从乳孔中流出,胸部也从一个即将涨破的状态逐渐被抽空,心态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这么点大的小胸脯总共存了没几口奶,张景澜很快就把一边给吸空了,撤开之前他绷紧了舌尖在那敏感的奶头上拨弄了几下,“啵”的一下,小奶头就被张若拔了出去,他自觉自动的把另一边往张景澜嘴边凑,红着脸抿着唇,“还有一个…”
等彻底把人安顿好已经过去将近一小时,尽管身体仍然发着低热,但通了奶的张若也不觉得多难受了,被张景澜抱回被子里睡觉的时候又变得像之前一样乖,“我想洗澡…”
张景澜把人抱在怀里并不答应,“你现在发烧,等明早退烧了再洗。”
张若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只好作罢。
没一会儿又说,“你不能告诉别人…谁都不可以…”
张景澜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不告诉。”
张若在他怀里点点头,又拿肚子拱了拱张景澜,张景澜被他折腾得困得不行,把他的头往自己怀里按,“听话睡觉。”
张若凑在张景澜贴着枕头的那边耳朵上,发着气音小小声道,“也不能告诉汤汤。”
张景澜又连声答应,“不告诉不告诉,祖宗你快睡觉。”
张若这才安了心,闭着眼睛等了十分钟也睡不着,被张景澜箍在怀里抽不出胳膊翻不了身,又拿肚子顶了顶他,“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