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害羞,分明就是害怕被人发现。张景澜也就歇了让刘姨帮着劝的心思,想着张若脸皮那么薄,他甚至都没打算告诉唐医生,只是下次产检的时间迫在眉睫,他必须得尽快把这件事情给解决。
办法没想到,张若却先病倒了,半夜迷迷糊糊发着低热,在早春的夜晚把张景澜给热醒了,他摸了摸张若的额头,热乎乎的还出着汗。自打张若怀孕以后他一直照顾得仔细,从没让他生过病。他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孕期护理手册,母乳不通是会引起低热的。
也没叫醒张若,张景澜打开了床头灯,一小片暖白的灯光打在床头,照亮了张若微微蹙着的眉头。等待水银温度计测量的间隙张景澜去浸湿了一块毛巾,拿回来给张若擦了擦脸,张若这才被摆弄醒,一双大眼睛只睁开一半,水雾蒙蒙的瞅着张景澜,“疼…”
张景澜又气又心疼,最后还是放下手里的毛巾凑过去摸了摸张若的头,“是不是胸口疼?”
也不知道是烧迷糊了还是没睡醒,张若难得听话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撇着嘴点点头,把张景澜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拽下来往胸上放,难受的哼哼,“揉揉…”
张景澜在那张难过的嘴上亲了亲,“我先看看你多少度。”
他把体温计从张若腋窝里拿出来,凑近床头灯转着看,张若的眼睛就滴溜溜的跟着他的手看,无声的拿眼神询问。
张景澜把温度计放到床头柜上,单膝跪在床上和张若碰了碰额头,“三十七度六。”
张若浑身都热乎乎的,连眼神都带着烫人的温度,他还是央求,“揉揉…”
张景澜叹了口气,坐在床上把人抱了起来,让张若侧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头靠着张景澜的脖颈,一只手扯着张景澜的耳垂,企图得到一点凉凉的温度,“若若,揉揉是没用的,你就是因为奶水不通才堵得发烧,得把奶吸出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