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的牙尖锐的叼着那块肉撕咬,饶是傅韶这样的也抵挡不住,但他却没让谢敛松开,反而怔怔的看着少年的侧脸,似乎没感觉到疼痛。
什么叫傅韶是他的。
傅韶怎么样才算是他的,难不成做爸爸,还不够吗。
面前的人哭皱着一张小脸,眼泪乱七八糟的都沾到他的脸上,柔软的嘴唇只差一点就能和傅韶的肌肤碰上,他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在这个本来该是教育谢敛的场合,他竟然有些意乱情迷。
傅韶神思不属的松开了他的手脚,自从上次察觉到自己对谢敛有些不对劲后,他已经很久没与他这样亲密过。谢敛被他紧紧的嵌在怀里,温热柔软的呼吸离他也只有几毫米,傅韶这么久的坚持差点功亏一篑。
谢敛周身一松,察觉到没有再被辖制,立马挣开他就跑了出去。
他从没有这样生气过,他只觉得心的某一块地方猛的向下塌,好像还被一块黑布遮了起来,在见不到底的心脏深处无限坠落,沉沉的永远触碰不到底。
傅韶就是他的,他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碰,谁都不行。
林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把人带远,就在办公室的外间里等着。华音的头还流着血,办公室里没那么多工具,只能先简单的处理了下,他就出了门去找药箱。这会华音看见谢敛一个人跑了出来,忙镇定的站起来。
“傅小公子。”
她跟着傅韶两年,本身也不是什么胸无大脑的花瓶,她没忍住亲了一下傅韶,还被人家小儿子看到,是她理亏。她看着朝她走过来的少年,微微欠身,想向谢敛道歉。
但谢敛阴寒着脸,一句话都没说,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突然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
“啊——”
她的叫声变成几声闷哼,谢敛不知道从哪翻出的纸巾,粗暴的盖在她的嘴上,劈头盖脸的就把她的嘴胡乱擦了一通。
粗糙的纸巾在华音嘴上摩擦,洁白的纸巾上很快就染了红,谢敛再傻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真下了力气,也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