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闭着眼睛听他讲完整个故事,远处的四人队伍快要消失在山际的边缘。
“告诉我墨菲,是否人们的爱情只能如此?男与女,像星辰对月亮跳起求偶的舞蹈,虽然滑稽,但却是命中注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珀西,爱情是个美好的东西,且总发生在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是?”
“再想想看?这就是你要交到艾什梅恩太太手里的东西?当着这么多宾客演出,俗套又无聊,不如直接送进凯瑟琳的卧室,成为她睡前一乐的消遣。”
孟弗西斯把嚼碎的草叶吐回地上。“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真正的爱情是疯狂,”珀西说,“至死的激情,毁灭的力量。它应该早夭,而不是获得祝福。”
孟弗西斯咧出一个尚在思索的笑容,牙缝上沾着绿色的草汁。
“可这是舞会不是?所有人都期待有一个花好月圆的故事,好教他们心满意足的回家。当然,过程中也许会有一些波折,但这是舞会,珀西,舞会就是生活。”
一只灰色的雨燕从他们的头顶飞翔而过,玫瑰色的天空染满了金色的霞光。
“墨菲,你是唯一一个成功向我说教的人。”
珀西凝视着远处的埃德加与凯瑟琳,过远的物理距离让视线中的两个人成了不断接近的圆点,最后融为一体。
“这是一种喜爱的赞扬,感谢你的恭维。”
这是个环形岛,他们最终将抵达山脚下的酒馆,并在那里会合。
下山时路上下了轻雨,他们在玫紫色的霞光掩映下来到山脚下的一家橡木屋酒馆,租赁商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待马匹的归还。艾什梅恩太太行已经在屋里占了一张好桌子,敏锐的女人从很远的距离就注意到他们走散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