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会在这个有尿骚味的空间里挨着饿,不吃饭男人也不管,看他一眼也就出去了,门轰然一声关上,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最后饿极了,尽管房间里很脏他也能吃的下饭,甚至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而这个是先生带来的。
他根据男人送饭的次数猜测着他应该有一个星期没有洗澡了,房间里充斥着尿骚味,隔夜的饭菜味,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他渐渐的看不下去书,一拿起来就觉得脏,哪里都脏,包括自己,他恐慌他害怕,他好想见先生,他真的知道错了。
门再一次开了,是他,他惊喜的膝行过去,甚至不敢用手,在他肌肤上使劲蹭了几下,哭着说:“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放墨墨出去。”说道最后,他嚎啕大哭。
“以后怎么做?”陈亭之高高在上的看着地上这个痛哭的青年,这是他面对他最真实的一面吧。
“只听先生的,先生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需要爱我才不会背叛我。”陈亭之沉声说道。
“爱,我只爱先生一个。”林墨抬头擦去眼泪,满口答应。
林墨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了,洗了很多遍澡的他还是觉得能闻到尿骚味,皮肤被他搓洗的发皱,他依然没停手。
最后浴室外的男声打断他,他全身才滴着水走出浴室,径直爬上床,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再三保证着,“先生,墨墨会乖乖的,先生不生气了。”
林墨恢复了自由,拿回手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约李冉见面,还是那个咖啡厅,他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喝咖啡,柔暖的灯光撒下来,照着他是这么的温暖,可说出的话却很冰凉,“分手吧!”
李冉从一见面的拥抱被推开之后,兴奋慢慢变为不安,她笑着说:“墨墨,你说什么呢?是老家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突然感觉没意思,我从来没爱过你。”林墨的话如同出鞘的剑,于虚拟处斩杀的李冉肝肠寸断,她不可置信的站起来,生气的问,“你把话收回去,我就当没听见。”
林墨却笑了,不是温暖柔情的笑是嘲讽,他说:“我从来没爱过你,只是玩玩而已。”
李冉眼眶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半个月未见,他是这幅样子,那个温柔的林墨是死了吗?才有现在这个人,她拿起咖啡兜头倒过去,骂到:“我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