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司机来了,盛烨霖只得说,我走了。
傅棠眠看着他走,又问母亲:“谁啊?是老同学吗?”
蒋秋池摇摇头,没说话。差点忘记了自己开了车来。
倒是棠眠提醒了她:“酒后不能驾车。”
蒋秋池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冷笑了一声,弄得棠眠莫名其妙。
问她:“怎么了?”
蒋秋池迅速恢复了寻常的冷静,吩咐道:“没怎么,你该去学车了。”
彼时他还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再见盛烨霖才听他亲口说,我是你父亲这番话。
棠眠绝对不相信,跑回去问蒋秋池,蒋秋池说:“你们见过了?”又叹气一般说:“我就说,他会忍不住告诉你的。”
棠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之后才从外公外婆那里知道,那次见了一次一面之后,他主动找上门来,说要认子。
蒋秋池当时没同意,过后又说:“这是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盛烨霖当机立断,找了间餐厅解决此事。先假装蒋母故人要请棠眠吃饭,又在饭桌上和盘托出,对棠眠说:“棠眠,我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是还是要告诉你,我是你父亲。”
棠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受了这件事情,但是这从生物遗传学上来讲,又仿佛是不需要自己接受就命定的事情。
他那时不知盛烨霖是个怎么样的人,盛烨霖只是说:“何不你自己来慢慢了解我?”
蒋秋池从没主动提起过盛烨霖这个名字,外公外婆也不说,十几年了,棠眠猜想那自己开口问,也得不到答案。不如自己去看看盛烨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和盛烨霖来往,蒋秋池知道了,也从未多说一句。
大概是有很高的自尊心在,即便离了婚,也懒得再去翻旧账,还在孩子面前提及,自掉身价。
盛烨霖开始每周都接棠眠出去玩一次,或者吃饭。
他也送棠眠东西,衣服,球鞋什么,年轻人喜欢的,他都叫秘书置办。
棠眠不缺物资,但是知道盛烨霖的富有程度,仍旧觉得诧异,不相信那样的人会是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