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愈湖赶紧去追,柳曦走得急,直到停车场才将人追上,手拽住胳膊将他拽至自己胸前,那个孩子脸上已满是泪痕。
不忍心道:“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
柳曦只是摇头,又落下泪,“哥哥那么温柔善良,所有的好他都占全了,却得不到幸福,我又算什么呢?我不及他半分好。”
秦愈湖禁不住皱眉,“你怎么能这么想。”
柳曦挣脱他的怀抱,后退两步,哽咽道:“秦先生,我考虑过了,我们还是先分开一阵罢。”
第二日,有娘家远亲发来消息,问情况如何。
柳曦没有心思,只草草回应:沈先生已于昨日下葬,柳先生没有出席葬礼。
又过了数日,再次发去信函向沈氏致歉:哥哥已经去了另一个城市,沈、柳两家亦不会再有牵扯,惟愿逝者安息。
柳宅终归于沉寂。
世间事,世间人,大抵如此,踽踽独来,踽踽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