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可悲地养成了一种捉奸般的第六感。
“好,”李瑜回答他,一边看了眼常怀瑾出差所在地的天气,是晴天,他说,“你今天出门带伞没有?那边下雨了。”
对面顿了一秒,“车里有雨伞,没有打湿,你不要担心。”
“喔,”李瑜垂下眼睛,“那就好。”
“你今天有没有好好泡脚?”常怀瑾问,“放假了也不要偷懒,你天天站讲台要长期养着,还有脊椎和腰。”
“嗯。”李瑜说。
常怀瑾没有察觉他的平淡,继续说着,带了点小得意,“当地有个很出名的按摩手法,我查了一下,还找师傅学了一手,回来给你按。”
李瑜不太想回复他了,他觉得常怀瑾太狡猾,这些关心都是真的,李瑜知道,它们不是障眼法,可恰恰因为常怀瑾可以如此真情实感地爱他,更显得那点隐瞒罪不可赦。
他不明白他和常怀瑾还有什么问题,更不明白常怀瑾为什么不愿意说。
李瑜不认为他和常怀瑾需要做到彼此毫无隐私,那不是一种正常的伴侣关系,但又的确十足恐惧常怀瑾在电话里朝他撒谎,以及或许连常怀瑾自己都未察觉的,他在询问中泄露的恳求。
你是不是又在做对不起我的事?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常怀瑾,”他朝对方说,“我今天有点累了,先挂了,好不好?”
好不好?
常怀瑾在这一刻好像也被什么轻轻刮着肉,让他怔愣一瞬,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他吞了吞唾沫,有条不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