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瑜知道常怀瑾曾在他睡着后开着昏暗地夜灯默然注视那片胸膛,甚至拍了一张照片,用手指轻之又轻地摩挲后,一定不会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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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没有?”午间,李瑜吃完饭准备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此时在学校的自行车车棚下打电话。
“到了一阵了,刚在酒店吃完饭,你呢?”常怀瑾回答道。
“吃啦,食堂的蒜苗炒肉味道还行。”李瑜捏了捏垂下一截的围巾,“那边冷不冷?南方一般没有暖气的,你记得开空调,不要感冒。”
“嗯,套房有中央空调。”常怀瑾嘱托他,“等会儿午休戴着颈枕睡,别又趴着回来说脖子疼。”
“……好,”李瑜不太乐意,觉得坐在办公椅上戴眼罩仰着睡觉不美观,“那我回办公室了,你别太辛苦。”
常怀瑾应下,两个人腻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第一天倒还好,睡前视频了会儿,都没觉得不习惯,唯一让常怀瑾觉得不满的是主卧的床空出一大块,被希宝占了便宜,趴在他昨晚才枕过的枕头旁隔着镜头看他,还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往李瑜身上搭,似乎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