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里,喜欢常怀瑾如今很珍贵地问他舒不舒服,也喜欢常怀瑾曾经似乎带着恨意重重地顶他,那似乎是与珍贵殊途同归的一种无可奈何,让李瑜相信除了他没有人能给常怀瑾带来这种快乐。
被独一无二渴望着,似乎就是被情有独钟爱着。
“但是后面有点疼,昨天做太狠了。”李瑜垂了点眼睛,“给主人操嘴巴,好不好?”
常怀瑾拍了拍他的屁股,是准许的意思。
李瑜趴到他的腿间,迷蒙着双眼去舔常怀瑾濡湿一块的内裤,大概是他龟头分泌的腺液,抑或是自己流出的润滑剂或体液。
他用唾沫把它们粘连在一起,那样淫秽,又有种别样的快感。咸湿的味道愈演愈烈,布料底下的东西胀得越来越大,几乎要让李瑜张开嘴轻轻咬着,等常怀瑾捏了捏他的耳垂,才用牙齿把内裤往下扯开,直挺挺的东西往他脸上一窜,他也不躲,很乖巧用脸蹭了蹭,再认真舔弄起来。
“好不好吃?”常怀瑾沉声问含着自己两颗卵蛋的小奴隶。
“好吃。”
“什么东西好吃?”
李瑜的舌头在龟头上停驻一下,又马上反应过来吸吮出声,回答道,“主人的鸡巴,好吃。”
“乖宝贝。”
让李瑜继续心甘情愿地用湿滑的舌头沾染他的阴茎,不对,是主人的,鸡巴。
低级又下流的词汇,却让李瑜由内而外地产生了从前臣服的那种微妙的快感,他舔得愈发卖力,吸得两颊都稍微凹陷下去,上方传来常怀瑾性感的低喘,他还说,“宝贝做得很棒。”
让李瑜忍不住含得更深,上下进出得更快,这似乎是有些卑贱的,可即便十分低廉,常怀瑾也叫他宝贝,不会真的瞧不起他,那李瑜也就不必产生多余的害怕——终于被喂养一泡他心爱主人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