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他说:
“现在你操够我了吗?”
第42章
李瑜斜斜地倚在床上,白衬衫散乱地挂着,下身不着寸缕,两条惨白的腿还被常怀瑾捏在手心,胯低贱又悲悯地敞开着,像一条终要后悔与女巫交易换来双腿的人鱼,在贫瘠的陆地呼出似有若无的酒气,他轻飘飘的,甚至还未完全清醒,却能娴熟挥舞那把与常怀瑾同名的武器。
是对蛊惑他上岸的人的回击。
“现在你操够我了吗?”
常怀瑾只觉得某处被豁然洞开一块。
而这个可恨的人饶嫌不够般,轻声说着,
“你看,我不好操了。”
“是不是很没劲?”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想和你玩游戏了。”
事实上李瑜根本不是想要刻意伤害他的嘲讽语调——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从常怀瑾身上学不会的,无论是嘲讽还是伤害,他只是用教学生的耐心跟常怀瑾认真讲道理,连起伏都极低,他和常怀瑾像玩家而非揪扯不清的情人一样论得失,而非感情。
“我们已经不再彼此需要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