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被他一口一个老师和虚伪的关心感到害臊,还有一丝痛恨。
他没有回他,无情的话说不出来,客套那似乎就承了他的情,他也是精明缜密得要命,揣着刀,常怀瑾往外迈一步就格挡一步,就等哪天开刃了,且等着吧。
常怀瑾也觉得这一周下来靠着微信聊天难得有什么进展,本想慢慢拉近点距离,让他别那么抗拒自己,真是一点效果都没看出来,每天上赶着贴冷屁股似的。总得见面的,见面那人就会露怯,哪像手机里一样板板正正的,常怀瑾觉得好笑。
结果陈劲个臭小子被常怀馨从游戏室里薅出来告诉他家长会还有半个多月——他都还没期中考呢。
常怀瑾只好照常磨着牙敲键盘,发了病般要陈劲逃了晚自习,在校门口接人去吃烧烤。
“舅舅?”
陈劲把一直看着教学楼的舅舅唤回神,常怀瑾才踩下油门,走到半路才说话,“回家?”
陈劲:“……”
“你说好带我吃烧烤的!”个高中生了气势就是不一般,更加不怕他了。
常怀瑾烦死了,“你旷自习不用跟班主任打报告?”
陈劲纳了闷了,“旷自习啊,还打什么报告,那不就是请假了。”
可是请假就合理了,合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常怀瑾应了声好,等李瑜来跟他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