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什么,进了衣帽间过了十分钟才红着脸急匆匆地下楼,蹦蹦跳跳地找送他去见常怀瑾的车子,仿佛一个豪不矜持急切地想要往花轿里钻的新娘。
李瑜进了黑色的轿车,把自己围在深灰色的围巾里,蹭动了两下,眼睛含着笑意看着车窗外次第后退的路灯,今天没有下雪,却不影响他即将得到主人的吻,他浪漫地想。
夜晚车辆不多,很快将他送到了离市中心稍远的别墅前,李瑜的心脏咚咚地敲响着,是豁开寒冬的一个洞,等待被未知的东西填满,而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会是很好的东西,虽然他现在心脏跳得都有些痛,但一定会是很好的东西的,会的吧?
他朝司机道谢后下了车,站在别墅门前紧张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没多久就听到脚步走近的声音,李瑜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张厚重的门,门把手被握住了,传来拧动的声响,以及被拉开时优美的弧度,和站在他眼前的造物主。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扑到了常怀瑾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嗅闻他身上凛冽的味道,和主卧被子里的比起来显得无穷无尽,他紧贴着常怀瑾的动脉,感受不会因为时间消逝而趋于稀薄的他的气息,李瑜喃喃地喊着,主人,主人,像一个从单薄的罂粟丛中出来后被鸦片砸晕的吸毒者,意乱情迷,几乎要快乐得死去。
常怀瑾关了门将他横抱起来,轻轻笑了一声,该让他过来的,不然该错过多少李瑜沉迷于自己的痴状,那实在很可惜。
李瑜被扔到房间的大床上,常怀瑾撑在他上方轻声问他,“想不想要?”
李瑜快速地点着脑袋,把手环在他的脖子上想要吻他,却被常怀瑾阻止了,他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