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摇着头,也不哭出声,只低低地呜咽着,好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又有着死里逃生后超乎语言的喜悦。
常怀瑾怕他哭得又晕一场,又的确产生了不知何故的柔情,他是这样耐心地把李瑜抱到怀里,亲他濡湿的脸,用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哄他,“不哭了,好不好?”
李瑜紧紧抱着他,眼泪下雨一样浸湿了常怀瑾的肩膀,他也不恼,怎么会这么伤心?常怀瑾抚着他的脊背,“嗯?乖一点,不哭了,我们去吃午餐。”
李瑜乖顺地在他肩上点点头,做着深呼吸,缓缓把眼泪收住了,又疲软起来,维持着被抱坐在他怀里的姿势,似乎又要睡过去,在幸福里酣眠,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
“主人。”他喃喃。
“嗯。”
“主人。”
“我在这里。”
“主人。”
常怀瑾笑了一下,胸腔的闷响把李瑜也震回神,让他很羞赧地更加不敢抬头了。
“怎么了?”常怀瑾问他。
怎么了?李瑜不敢说,他只是想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终于重新属于常怀瑾,他总不能问他,您是不是要我的,是不是不会丢下我,是不是也会永远属于我,这实在有些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