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李瑜气喘吁吁站到自己面前时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要狠狠地惩罚他,还是在被背叛这一情绪的影响下提前将他扔掉,没有奴隶可以主动离开他,至少常怀瑾膝下不允许有,也从未有过,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为什么不回信息告诉我你今天来不了?”常怀瑾逼问他,李瑜完全可以周六白天在网吧完成任务,他没有要求他每次都必须到。虽然不可避免产生失望,但至少在周二他们还能平安无事地享受游戏,而不至于像当前一样把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
“我……”李瑜有些颤抖地抬头看向常怀瑾的眼睛,他像是再也受不了他的逼迫,“我想见您!”
他哭了。
“我想见您……”李瑜像是想靠近他,想把自己的下巴轻轻垫在常怀瑾的膝盖上讨饶,但他不敢,只能维持着一个稍微前倾的姿态跪坐着,“我以为能赶到的……我、我想见您,我不想失去您……”
他语无伦次地哭着,常怀瑾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李瑜认定今天之后他就再也不能来这里了,没有人选择他,他这样差劲,愚笨,又木讷,他突然觉得上个月常怀瑾愿意选择自己已是莫大的恩赐,而现在他要拖着这具不值一提的空壳离开了。
“我想见您……”他不断重复着,打了个哭嗝,“我、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像是鼓起最后的勇气,膝行靠近常怀瑾,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裤腿,“您、可不可以呜呜……别丢下我……我不想,不想离开您……”
常怀瑾的表情松动了一瞬,问他,“想见我?”
“想,想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似乎把抛下羞耻发泄情绪的李瑜难到了,他吸了吸鼻子,有些茫然地看着常怀瑾,又好像因为找不到一个好的答案有些委屈,于是固执地抬头看着他,“我就是,想,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