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听说有人在查我?”
“......自己做的事,处理干净了,省的让人抓了把柄。”
“这么说来,还真有人拿我搞你?”杜子歌声线一转,眼神跟着阴鸷了几分。杜白皱眉,握着手机回了句:“不是他。”
“呵,那是谁?”
“杜子歌,就你跟乔家的事,他不会插手,我也不会。你自己看着办。”
“好。”
“你别去搞他。”
“呵,哥,你可真孬。”
挂了电话的杜子歌,嗤笑一声。坐在他跟前,怡然自得举着酒杯的卡顿,勾了抹笑意,道:“我早和你说过,你哥和他的事,可不是你想参与就能参与的。”
“怎么?爬不上他的床,你就想搞死我哥?”
“我可没兴趣搞他。”卡顿讥笑一声,仰头将酒杯中酒饮尽,起身侧了侧头,对着墙上挂着的那副全家福,阴森诡异的翘了下唇角。“我要搞死的人,可不是他。”
“瞧你一脸坏相。”
杜子歌靠近他,头低着头,鼻尖触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看的我都Ying了。”
“喂。”卡顿邪笑看他。“有未婚妻的人了,还想乱搞?”
“嗯,美色当前,不搞下,岂不是.....”
“滚你大爷的。”将人往前一推。卡顿嫌弃的拂了拂衣袖,说:“小心玩火自焚。”
“哈,怎么?”杜子歌勾唇,挑眉看他。“家里那位,怕了?”
“....怕叼。”
手一抓,将人勾了过来,一记热吻便压了过去。
第203章
连日的几次小雨,将山路刷刮的略带泥泞。
扣着顶黑色棒球帽的杜白,扎着小裤脚,从弯曲的石板路上,拾阶而上至半腰处的佛寺。
入眼的别院小佛堂已被烧毁,几位年轻力壮的工人正在修缮清理。那尊立在正厅处的佛陀,依旧慈眉善目的俯视着每一位信徒。往前拐了几处,便是那株矗了百年、挂满祈福信纸的大槐树。
杜白立在树下,单手插入裤兜,微仰的头,默默的看着那密密麻麻垂挂着的祈福纸。
和乔桑在一起多年,磕磕碰碰的,而真正意义上的争吵却也仅此多年前的一次事件———那年,杜子歌18岁,而他离家刚满两年。在宅院过完成年礼的人偷跑出来,非得缠着他,带他去后海玩。偏偏那会,因赛车事件乔桑看他看的比谁都紧。卡顿简直到了24小时不间断监控的地步!杜子歌简直就跟要不到糖果就哭给你看的无理孩童似的,闹的杜白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