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眼角通红,水汪汪的,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有片刻的失神。
管勋被呛的直咳嗽,红色的舌头无意识的舔着嘴边的浊液,笑着看他的眼睛,“你怎么还早泄?”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衅,阮星盯着他那截不断探出舔食他精液的舌头,下面几乎是瞬间又硬起来。
处男一旦开了荤,食髓知味,哪有这么容易就鸣金收兵。
阮星粗暴的扯开了管勋那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紧实漂亮的胸膛,对着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张嘴就咬了上去,毫无章法的又舔又咬。
管勋疼的低呼,轻轻拍打着他的脑袋,“你他妈拿我这个当老母猪的奶头啃呢,轻点!”
阮星听到这个比喻忍不住皱眉,嘴上的力道却轻了许多。
疼痛里开始夹杂了几许麻痒,管勋被阮星抱坐在腿上,后仰着挺起胸膛,抚着阮星的后脑勺舒服的哼吟,“猩猩,不要只嘬一边,另一边也舔舔。”
阮星听到这句星星,兴奋的不得了,听话的又舔上了另一边,卖力地吮吸起来。
但管勋嘴里的猩猩跟燕姨嘴里的星星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以为的是天上星,管勋说的是却类人猿。
这个美丽的误会却让管勋此刻倍感舒爽,他试探着拉过阮星的手摸上了自己腿间的硬挺,阮星的手往后缩了缩,被管勋攥住强硬的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