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池双所言,车景叶从架子上找到了他的刮胡刀。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儿。随即又走到马桶边踩开垃圾桶,里面安静地躺着几瓶从未被开封过的瓶瓶罐罐。他轻“啧”一声:“池双啊?”
“嗯?”
“我给你买的擦脸油呢?”
池双一晚没睡脑子根本转不过来,下意识道:“我带着呢!”
“那垃圾桶里的是哪个狗男人给你买的?”
池双一听这话才猛然清醒,心说不好。他打早上忘丢垃圾了。“那、那几瓶我擦了过敏。”
“我专门买的是你擦了后不会过敏的。”
男人的语气慢斯条理却让池双听得心慌。
他顿了好久,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索性放弃尊严,换上平时一贯的撒娇语气:“我就是想让老公再给我买一瓶嘛。”
男人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不紧不慢:“那这次出门不留字条是……?”
池双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我想让你给我打一次电话。”
男人的轻笑声传来,慢慢的嘲讽弄得池双笑不出来,只听那男人讲到:“池双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玩女人的把戏了”
“……”池双无以应。
车景叶敛了敛语气,哑声道:“快别做梦了,一个月——马上就到了。”
我知道,池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