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呢?容心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他有一点迷茫,思维混乱的跳跃,想分清段炼问的,是一周前的晚上?还是更早一些的几年前?他要怎么告诉段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被一个变态猥亵了……
容心的呼吸在变快,指甲,死死抠进段炼的手臂,他在害怕,在颤栗,浑身绷得像一根拉满弓的弦,这种时候,不能再刺激他了。
“别再吃这种药了,对身体不好……”段炼为他找理由,“这种事……都是一阵一阵的,压力大,或者累了都会……你最近不是在准备留校申请吗?”贴他的耳朵小声安慰,“没事的。”
或许觉得这话还是轻了,他跟容心保证:“就算真有什么,我陪你,没有治不好的。”
容心抖了抖,两只手落到段炼的胸口,把头靠上去:“没病……我没病……”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段炼用更大的劲把容心搂住:“我知道,你没有,你好好的。”
第19章
夕阳熔金的红光透过窗落向床沿,两双紧紧叠在一起的脚,静止的画片一样。
初夏的天,地上坨成一团的面条散发出淡淡的酸味,就像他们俩,明明拥抱在一起挤得一身汗,要缠着一同腐烂掉了,却没法分开。
段炼放开容心:“有拖把吗?我去拖个地。”
段炼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为了干活方便,随意地把两个袖口挽在三角肌上,露出两条结实有看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