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同学……和你说的不像嘛……”女友靠在室长怀里,用那种女人欣赏男人动春心的眼神,挺直白的打量两人,“挺帅的……”
“欸,不是……什么意思……”室长把人护紧了去看段炼,靠,是帅,可嘴上坚决不认,“你男朋友可还在这儿呢……”
“想什么呐!我是给我姐妹把把关……”打情骂俏的小情人扭着闹着,黏黏叽叽抱成一团。
不是她一人这样,在场的女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用同样的眼神,惦记着容心和段炼。
有人把段炼叫过去:“段炼……这玩意儿怎么弄啊……”他前脚走,一短发的女孩马上占了他的座,挨着容心递来一瓶酒,“学长……喝一杯吧……”
容心没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尤其是这么热情主动的姑娘,腿不自在的往后缩,手却向前做了个伸的姿势,今天是6号,段炼的生日,他不想当扫兴的那个。
酒被接了过去,那么宽的沙发,段炼挤开他俩坐在中间,仰头,一干到底,放下酒瓶,他对姑娘挺酷的一咧嘴:“口渴,不介意吧……”姑娘着了这一笑的道,红着脸摇头,哪儿能真介意啊,巴不得呢。
室友看出来这小子不厚道,犊子护得厉害,端着酒奔容心来:“容学长,来来,咱俩走一个!”
无论谁上,那酒也别想塞到容心手里,全给段炼截胡:“靠,你小子,故意的吧!”
“他不能喝。”段炼说得轻巧,转头又吹一瓶,“他的酒,我来!”
整个屋子都叫疯了,全卯足了劲,要教一教这耍帅的小子做人,非灌醉他不可,段炼来者不拒,很快横了条手臂,斜靠在沙发上,呼呼地喘气,容心担心他,挨近了,闻到一股熏人的热气儿:“你还好吧,难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