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乔上了二楼也不知进哪个房间,每扇房间门都可以轻易打开,宋乔心想这李辉江心未免也太大了些,今日人多嘴杂,他竟然连锁都不上。
等了约莫一刻钟,宋乔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以为以为是许宗政来了,可谁曾想他等来的却是李辉江。
宋乔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该如何收场。自个儿在人家家里先是闹了个大笑话,然后又被主人抓住鬼鬼祟祟躲在自家房间,种种行为表明自己摆明是来砸场子的,这下他真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辉江叼了根雪茄,眼中寒光闪了闪问道:“宋小少爷在此作甚啊?”
他还是在笑,但他越笑宋乔越发感觉瘆人。
“我就随便看看,您这地儿不错,坐北朝南,宽阔敞亮。”宋乔心里发慌,李辉江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而且这段时间他本就盯着自己,可偏偏自己还自投罗网被人抓个正着。
可是许宗政叫自己来楼上等他,他为什么没来?难道他也被李辉江控制住了,宋乔没和这等坏透的恶霸打过交道,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他更怕李辉江会伤害许宗政。
“既然宋小公子喜欢,那欢迎你以后常来玩儿。”李辉江龇着那口黄牙笑,“宋小公子,敢问你和许先生是什么关系?”
宋乔说爱人也不好,说仇人也不行,他脑子飞速转着,最后他说道:“如您所见,就是羞辱与被羞辱的关系。”
“那他为何要羞辱你?”老狐狸还在咄咄逼人。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不要脸呗,因为我追求他,因为我卑微,因为我没有魅力,因为我喜欢他,因为他瞧不上我。”这番话说得宋乔确实是在气头上。
“宋小公子也别郁闷了,男人心,海底针,何苦为这情情爱爱烦恼,不去跟我下去听听戏,喝喝酒,岂不妙哉?”
老狐狸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了?宋乔有些不可思议,半信半疑。
“得嘞,今儿个您做寿,您最大,听您的。”
宋乔跟着李辉江下了楼,在拐角处他注意到了许宗政,而那人则是在李辉江看不见的地方朝自己投来了担忧的眼神……
既然担心我,那又何必羞辱我?
许宗政,你究竟在计划些什么?
求原谅
像是谁家醋坛子打翻了
黑云压城,暴风雨就要来了。而此时的安城依旧是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东许西李*的波谲云诡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座已然烂了里子而不自知的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