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余闻没有生气,很听话地滚了,他又走回了cb,上二楼转了几个弯,拐进了厕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事情处理好了。”他道。
叶槐西冲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像有蒸汽在翻滚,里面震荡的液体让他几欲呕吐。
偏偏叶简青说的那句话还一直清晰的回响在耳边,让叶槐西感觉心口像被拉扯一样钝痛起来。
守在外面的李立看到他的样子,连忙道:“您没事吧,我送您回去。”
叶槐西把他推开,“走开!”
李立被他推到一边,手机刚好又响了起来,等他接完电话,叶槐西差点跑没影了。
李立连忙冲了上去,拖着人想把他塞进车里。
叶槐西整个人昏沉得厉害,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竟真被他拉上了车。
“我先带您去医院看一下吧。”李立说完就启动了车子,自顾自要把他送去医院。
还没开出去一百米,李立的头就被叶槐西用后座的枕头给砸了。
“去碧水天缘!”
“您手上的伤………”
叶槐西的声音粗砺嘶哑,像是要把声带震破,把肺脏都给吼出来一样:“你他妈的把车开去碧水天缘啊!”
吼到一半的时候竟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眶里不停滚落,流了满颊。
不可能的,他的父亲叫叶东,他的母亲叫温娉,他是他们的儿子,怎么可能与叶麟有关系?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