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畏惧了,他退缩了。
如果严朗的耳朵没有出现问题,他是不是绝对不可能够得着严朗的层级的,甚至连一瞬站在他身边的能力都没有。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路之枝像个趴着飞机耳的小猫,又怂又可怜。
“严朗,助听器我先拿回去了。今天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他抛下一句话转身便逃也是的跑出了奶茶店,就连严朗伸手去拉都来不及。
路之枝一路奔回了宿舍,正巧一头扎进了要出门的白星阑怀里。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白星阑那亲切与疏离并存的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汁儿,怎么了?”白星阑也慌了手脚,不停地摸着从路之枝眼里掉出的金珠子。
路之枝抽抽泣泣,就是不应声。
白星阑忆起出门的时候路之枝捧着的是自己一颗心做的礼物,他便不管路之枝先翻起了路之枝的包。浮于表面上的便是揉的稀烂的包装纸,下面覆盖的正式路之枝想送出去的礼物。
“他拒绝你了?他不要了你的礼物,还将他们当成垃圾?”
路之枝慌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
白星阑蹙起好看的眉头,捏了下路之枝的脸,“只是什么?好好解释。”
路之枝糯糯地说道,“是我没考虑清楚,连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都没有打听,就冒冒失失地送了个助听器。如果是我,更会恼羞成怒吧。严朗他……他竟然还在安慰我,这么好的人我怎么配得上啊。”
说罢,又要开始抹眼泪。
白星阑无奈,将他拉到镜子面前扳着他的脸,让他目光“路之枝同学,请你好好看看镜子里这张脸,品品面对镜子的这个人。他可爱优秀,每天都在为别人考虑,大家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