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跟护士说不用。
回去的时候,陈烬抱着贺前的脖子,一直亲他的发际。
贺前问他干嘛亲这么多次,陈烬回答为了弥补他被护士大声时心灵所受到的创伤。
贺前问他觉得护士的声音大还是他的声音大,陈烬亲了亲他的耳弓,歪着脸地承认他的更大些。
脚不能着地的那几天,贺前和陈烬成了世上最亲密的恋人。
陈烬去吃饭贺前背,去洗澡贺前抱,就连去上个洗手间贺前都要代步。
大多时候,贺前把陈烬放到马桶上就离开了。偶尔他也不肯走,让陈烬靠在他身上站着解决。
每当这个时候,陈烬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回过头来,看见贺前往下的视线,闷闷地讲:“教授,我觉得你好像在欺负我。”
“怎么会,”他碰碰陈烬的脸颊,目不转睛地说,“我这是在疼爱你。”
临近期末的那几周,贺前的课堂下依旧是门庭若市。
周五下了课后,陈烬也不急着走,就坐在第一排桌子上,晃荡着两条长腿。
有个过来自习的男生看见他坐在桌子上,随口问了他一句:“同学,你也是来问问题的吗?”
“不是,”陈烬摇了摇头,“我在等我男朋友。”
“噢。”
过了二十分钟,最后一个问问题的男生离开时,那个坐在座位里面的男生用笔帽戳了戳陈烬的背。
“同学,你男朋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