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贺濂挑了挑眉。

李逾白:“因为勉哥是队长,不可能像我一样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愣怔片刻,贺濂笑出声:“倒也是,他那个人。”

“也别急着下结论,我和他们一起两年了都不懂每个人想什么,你初来乍到就想看破所有人。”李逾白一点贺濂的额头,“想得美呢?”

温热的指尖触上去,又飞快地扯回,他却眉心有点凉意。

电影演到一半多,贺濂没再纠缠他组合的前因后果,突然话锋一转:“……你说如果当时他们没有分手,最后还会在一起吗?”

“所有看了电影的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李逾白没笑,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成一团,“但是,如果不分开,也许就没有后来都成就了自己。换成我的话,如果梦想跟现实有了冲突,可能也……”

说到这儿,他猛然闭了嘴,贺濂疑惑地看过去,李逾白摇摇头:“我话太多了。”

贺濂怔怔地说:“我想听,平时好少有这样的机会。”

李逾白不解地歪着头,这气氛让他有点崩溃,于是故作轻松地开玩笑说:“怎么,是不是觉得哥声音特别好听?”

“是啊。”贺濂回答。

椰子树在海风里发出哗啦啦的旋律,远处又开始唱歌了。贺濂站着,那双昂贵的球鞋被沙子弄脏了,无所谓地蹭着银滩。

李逾白偏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