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不会帮着你,但也绝不制止你,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好了。
李辩想的没错。
宋之楠的确在纵容徐烁,而徐烁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无所顾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宋之楠会纵容自己的呢?
徐烁想了想,应该是从今早上浴室的吻开始,他很确定自己的力道用得很重,牙齿刮痛了宋之楠,又吻又咬,一片红痕,可整个过程中宋之楠没有任何拒绝,唯一的反抗也是在自己碰了太过火的区域之后,一把攥了手抵在玻璃上他便立马妥协了。
徐烁懂了,宋之楠真的在纵容自己,和曾经的纵容不同,曾经的纵容需要他用疼痛来换得,而现在的纵容不是。
宋之楠现在是在无条件妥协。
他将神明骑在身下,神明竟然转头索吻,多么疯狂的一幕,徐烁喜不自胜。
一行四人又坐着聊了快将近一小时,直到天色将晚。
看了眼时间,宋之楠需要在书店关门前去买本书,和徐烁说了声。徐烁想陪着去被拒绝,买书就几分钟的事,宋之楠让他在奶茶店等着就行。
宋之楠刚走,李辩旋即开始挤眉弄眼。
正好,学霸不在,该问的都可以大大方方地问出口了。
“啧啧啧。”李辩边摇头边咂舌,狼般的眼睛盯着徐烁:“你们昨晚做了什么?”
韩意被他的话惊到,“你看见什么了?”
“你没发现?”李辩更为惊讶,“那么明显你都没发现?”
“发现什么?”韩意仍蒙在鼓里。
徐烁一团纸巾砸了过去,大概知道李辩口中说的是什么了,“屁事多。”骂句脏话以掩饰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
韩意继续问:“什么啊?”
“宋之楠下巴上的东西。”李辩指了指徐烁的脖子,笑得贱兮兮的,“我猜脖子上也有。”
韩意总算明白过来:“吻痕?”
“我的人我想咬就咬关你俩什么事?”既然都说穿了徐烁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纠正个错误,“还有,是今天早上不是昨晚上,昨晚上我们什么也没干。”
“哟哟哟。”李辩酸了,很懂地说:“都咬下巴上来了那脖子得成什么样啊?还害得人家穿上高领毛衣了,徐烁你够厉害!”还没等徐烁接话,画风一转他又道:“这种程度我估计你家宋之楠得去医院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