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停在旁边,距离大门不过几百米,但是扶着简时安这么大一个浑身使不上劲的人,所以孟丞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就怕把他摔着了。
几百米的路程,孟丞扬起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就在孟丞一手扶着简时安的腰,一手艰难地拉开车门要扶他进去的时候,一直中规中矩安安静静的简时安忽然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半闭着眼开始挣扎起来。
孟丞耐着性子哄:“乖,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不管孟丞怎么哄怎么劝,简时安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上车,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最后孟丞没有办法了,放弃跟醉鬼|交流,让简时安背靠着车给他来了一个车咚,然后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他,有些无奈的低声开口:
“不上车的话你要做什么?”
两人现在的姿势就是——孟丞扶着简时安的两边肩膀,把他按在车身上,防止他滑落,而孟丞的右腿放在车门已经打开的车里,紧紧挨着简时安的腿,给他一个支撑。
当然了,孟丞摁着简时安肩膀的手没有敢太用力,怕弄疼他。
不过就算是这样,简时安还是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舒服。
然后孟丞就见他嘴巴张了张,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孟丞下意识的俯身靠过去,耳朵贴近他的嘴唇,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两人现在的距离隔得很近,孟丞胸膛都快要贴上简时安的了。
于是简时安真的就再说了一遍。
简时安说话的呼吸声打在了孟丞的耳边,温热中带着酒气,点燃了周围的空气,使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孟丞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简时安现在说话口齿不清,像是梦呓,孟丞连蒙带猜地就听清楚了三个字——白亦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