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息事宁人,在安静了三秒后起身从他车窗前挪开。
周宁牧视线电钻一样地钉在他身上,贺望就有些想笑了。
他长到现在二十七岁,见过不少人、认识过不少人,也有不少玩得十分要好的朋友,只有周宁牧这个人只要眨眨眼睛自己就能知道他下一秒是要哭还是要笑,他熟悉周宁牧熟悉的跟自己似的。
难为周宁牧二十多年了还在他面前永远跟小时候一样。
贺望站在车边手插在自己口袋里,啧啧嘴告诉对方:“这是条单行单你知道吗?”
周宁牧表情顿了顿,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单行道都没路标?”甚至地上连地标都看不见,周宁牧越发对这个城市的交通状况感到担忧了。
贺望依旧好笑:“你回来多久你就开车?”
周宁牧坐在驾驶座上哀叹自己久未用过的驾驶证一回来就得先祭上几分,嘴里蔫巴巴十分自觉地回道:“一个星期了。”
贺望又问:“呆多久?”
周宁牧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压下自己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定会让自己丢脸的回话:“没多久。”他随嘴一讲,务必让这三个字看起来云淡风轻跟贺望这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贺望就哦了一声,站在车旁:“行,我去店里看看,你以后在这边要是有事可以来这找我。”他说到一半笑了下,“但是这是单行道,不要再扣分了,笨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