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椎能清楚的感觉到,白肖的气场从惊慌失措,一秒切换成阴森冰冷。因为自己的缘故,再结合平时看到的这两人的互动,祝遥椎一下就猜出来校草的心思。他盯着数学题画了一会儿点点,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
教导主任没怎么训张宣和柳梧栖就走了,毕竟校规上也没有写“不准两个男同学手拉着手上自习课”。等他走得连影也看不见了,祝遥椎才把纸往白肖那推了推。
“想不想报复一下张宣?”
祝遥椎满意地瞥见白肖点了点头。
于是他草稿纸拿起来,故意让纸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圈,以确保能吸引到后排张宣的视线,又不会让太多人注意到这里。这张纸最后被祝遥椎轻飘飘地放在白肖面前,然后他凑近白肖,一手亲昵地揽过他的肩,在他耳边轻声问:“这道题你怎么想。”
后面的张宣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但很快就没有了动静。祝遥椎保持着这种对腰极其不友好的姿势与白肖像模像样地讨论了几声题目,觉得四周安静的很奇怪,于是抬起头,正对上唐老师阴沉的脸。
“祝遥椎同学。”唐老师一改往常温和的风格,阴沉着脸冷冷地问,“刚才教导主任来找我,说是班上有两位男同学上自习课还要手牵着手,是你们吗?”
张宣“哗啦”一声站起来,急切地回答道:“老师,是柳梧栖和我!不关白肖和祝、遥、椎他们两个人的事。”
可怜的柳梧栖只是想做一次红娘,却接连被教导主任和班主任逮了个正着,只好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而祝遥椎,他花了老大劲儿才把那条失去知觉的胳膊从白肖身上弄下来。
听了这话,唐老师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点点头,咕哝了声:“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啦。”然后恍恍惚惚地离开了教室。
于是接下来一周的时间,这场轰轰烈烈的五角恋都是同学们的热门话题。
虽然在某个夜晚,402-2宿舍的男生们已经把这件事说得清清楚楚,但这之后张宣对祝遥椎就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好像两个人一下子就生分了起来。这可是把作为宿舍长的黄河急得团团转。
这周日,祝遥椎才刚起床,就被黄河一个电话催着出来玩。高中生的休息时间本就稀少,到了高二一周只能休息一天,所以祝遥椎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一周有六天的时间日夜相对,还要在最后一天聚到一起玩。
不过不能理解归不能理解,祝遥椎还是踩点到达黄河要求的西餐厅门口。
黄河领着宿舍里的其他人正站在门口等他,祝遥椎注意到张宣站得离大家比较远,他刚想说点什么,声音被黄河的大嗓门盖了个严严实实:“快来!今天我请客!我们今天吃牛排!快点过来啊!”
张宣跟在大家的后面进了餐厅,几人被服务生引到最里面那个靠窗的位置上,因为人多,流苏珠链被放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