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假温柔 水甚君 1572 字 2024-03-15

唐予风心里确实是向着舒承的,但是当他真正感受到背叛,他觉得自己简直要难过得直不起腰来。

那时候自己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只是不想知道真相,所以干脆把舒承带离唐家庄园,希望可以少一些阴谋算计。

可最后还是被父亲给叫了回来,而且一切东窗事发,再无机会可言。

唐予风是一个逍遥的浪子,他想要的是一份不含杂质的情感,可是最后舒承还是让唐予风失望了。

他拿了一瓶酒去地下室,那时候舒承还被绑着,他脖子上有勒痕,身上也都是细细小小的伤口,唐予风搬了张凳子坐在舒承对面,看着他唇色苍白的模样,痛心疾首。

他为舒承解开那些绳索,舒承靠着墙,轻轻喘着气,就那样看着唐予风。

“父亲说你嘴巴很严,什么都不肯说,可是那其他几个该说的都说了,你难道没有想要为自己辩解吗?”

舒承唇角微微弯起,他摇摇头:“没有必要了,大局已定,我还能说什么。”

“这么说,你是认了。”

“认了。”舒承这几年的卧底生涯无比优秀,可是他终究还是折在了自己人手上。

他有什么好说,又有什么好辩。

唐予风连续说了几个“很好”,他打开酒瓶,对舒承道:“这酒我是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我记得我们在意大利的那半年,你为了给我挡那一枪,从生死边缘回来之后去南部歇着,我们总是会在海边开一瓶酒,喝到微醺的时候,你会说一些,我很喜欢听的话。”

舒承垂着眼睛,眼神有些落寞,“只怕是当年那些话,如今你都不肯信了。”

唐予风喝了一口酒,靠在椅子上,笑了两声:“信或不信现在说又有什么用?”

“唐予风。”这舒承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眼神很是认真:“你以前和我说唐家是牢笼,你想逃出去,你如果还愿意,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你自己都快没命了。”唐予风冷笑,走到舒承旁边问:“你以前不也说过,我身后背负着唐家,不管怎样我永远是唐家的少爷,就比如这次,你说我真的逃的了吗?”

地下室沉默了片刻后,唐予风把酒瓶放在一边,抬手摸了摸舒承干燥起皮的唇,吻上他,把那一口酒渡给了舒承。

那是舒承这辈子喝过最醇香的一口酒。

唐予风从后腰里抽出枪,指着舒承的额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吧,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你一直都恨我把你带入歧途。”

舒承抬手握住枪,把枪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他笑的无比轻松,像是死亡前的盛宴,唐予风从来都没有见他笑得那么开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