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小司现在很难受。不接吻还能忍得住,接完吻之后跟被扔锅里煮过似的,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对于爱人这方面的诉求,季越东可以说是求之不得,万万不可能放过。司渺看不到,他便细细地帮司渺做准备。许是失去视觉之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感觉上,司渺比以前敏丨感好多倍,居然在做准备的时候就释丨放了一次。

在真正进入主题之前,他忽然想起来还有保持健康这码事,忍着难受喊道:“等等!”

季越东:“嗯?”

“你、你身体可以吗?”

季越东:“为什么不可以?”

司渺:“你的年纪”

季越东冷笑一声,让司老师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瞎担心。huáng昏的雪山被镀上一层金边,庄严而神圣。他把司渺拉到窗边,边欣赏外面的美景,边欣赏眼前的美景。耳朵里灌满爱人的声音,眸子比霞光都温柔。

司渺刚开始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被风chui到才后知后觉地弄清自己在哪,起了一身ji皮疙瘩:“季东东,你gān嘛要来窗前,会被看到的!”

“你自己的房间自己不清楚么,”季越东动作不停,“对面只有座山,连只鸟都见不到。”

“可是可是”司渺回想一下,他的房间确实如此,可还是有些害怕。在看不到的情况下,紧张和害怕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渐渐演变成难以言喻的刺激,刺激到他灵魂不停战栗,一度差点昏过去。

事后司渺就是后悔,很后悔。他们去酒店的餐厅吃饭,司渺一阶台阶要分两次下,才不至于腿软到摔下去。

季越东小心的扶着他,后来gān脆直接拦着他的腰,半扶半抱的把他弄进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