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想在外面冻死吗?”
“哈,我说了,我来都来了不见余跃一面我多没面子。”
薛逸哈着气,整个人在不停地哆嗦,余扉鼻子差点没被他气歪了,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丢进
浴缸。温水从水龙头和花洒里涌出来,碰到皮肤上感觉痒痒的。薛逸脱了外套披在浴缸边上,穿着衬衫泡在水里不一会儿就暖和过来了。
“给你浴巾。”
“谢谢。”
薛逸接过余扉递过来的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迫不及待地问,“余跃在哪?”
余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走出浴室,薛逸跟在后面。余扉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停下,推开门朝里面指了指。薛逸走过去一看,顿时心如刀绞。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焦虑症。突然严重了,刚刚注she了镇静剂睡着了。”
薛逸心情复杂,好多话到了嘴边却都变成了无声的嗫嚅。薛逸走到余跃chuáng边,余跃发质枯huáng,眼窝深陷,嘴唇gān裂,被不安与恐惧折磨的脸上尽显疲惫。薛逸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余跃轻微地动了一下没有醒过来。
“我能在这陪他吗?”
薛逸恳求道。
“随你。”
余扉耸耸肩。
薛逸拉过一张椅子坐下,chuáng上的余跃就连梦中都充满的不安,紧紧地皱着眉头表情十分痛苦。薛逸抓住他手紧紧攥在手中,趴在余跃耳边安慰地说,“别害怕,我来了,我来了……”